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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ve nothing to hide.

游记丨上海——寻找永无乡

话痨流水账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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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因为各种原因赴沪两次,一次是为旅游,一次是为追星。

旅游也是临时敲定的,友人从北京来杭,我先是带着她在杭州转了一圈,三十号下午我在学校还有点事,便先把她放在图书馆,五点多才骑着车子去接她。带没来过杭州的朋友玩杭州,首先便得打卡西湖,看完了西湖,又去河坊街,河坊街是我没去过的地方,去过之后,才发现大概就是西安的回民街、成都的宽窄巷子、北京的南锣鼓巷……实在不如回民街有意思,这么说,倒也不是因为我觉得回民街有趣、不坑游客,而是至少那里食物熟悉,逛累了可以去钟楼下的广场坐着,吹吹晚风,异乡的景点,最使人心累的便是“无处可去”。她第一次见榨菜鲜肉月饼,我瞎说这是杭州特产,别处没有,她便买来尝,还觉得很珍贵,但一条街逛完了,鲜肉月饼少说也有十几家,之后去了上海,我们才发现上海也有,这是后话。

隔日,又早早起床,去了玉泉校区,带她去吃那家新开的网红学生餐厅。周围的同学都去吃过好几轮了,但我还没有,因为我对吃实在无热情,跑去玉泉那样远的地方,只为吃一餐饭,绝不可能。结果如我所料,不仅排了长队,食物也没有想象中的好吃,对于喜欢拍照的人来说,那大概是个好地方,但我们都不喜欢拍照,吃完就走了,好在把玉泉排在行程中,也只是起个吃饭的作用,校园,大都一样,比如我以前一直以为毛像是玉泉的地标,去了上海之后,才发现复旦也有,还都穿着军大衣,不过一个举着手,一个背着手……这也是后话。

吃完午饭,我们在水果店买了一兜橘子,跟着导航直接从小门出了校园,一路直奔灵隐寺而去,在此之前,我对灵隐寺一直有种小心的敬畏,似乎觉得这处寺庙确实与别处不同,真有灵性。去后才觉得又小又挤,我不信什么,看得多了,甚至觉得“锦鲤”这两个字惹人厌烦,平时网上转发杨超越、信小呆的,若是喜欢的朋友看着还觉得可爱,无感的人便直接上升到厌恶(也是屁事很多了),总之,这一行,是把灵隐寺在我心中的“灵”和“隐”全都消磨完了,佛像确实很大,足够震慑人心,但浮沉在推搡的人群中,便什么神性也没有了,再加上人群争拥着往香炉顶抛硬币、连廊里兜售着珠串……更让人觉得没什么意思,我们各插了三根香,出了寺门,我才说,本来连香都不想插,怕被烫到手(因为香炉里香已经被插满了),她只好说,但你把香带出来扔了总不太好。

好吧,我说,但我刚才拜佛祖的时候真的什么也没有想。

她才说她也是。

趁着天色未暗,我们又往苏堤和雷峰塔去。当时成行实在仓促,几乎没有计划,这段路程,我实在不想回顾了,真实的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我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打不上车,南山路上一整条街的共享单车也都被扫完了,坐上地铁时,我们两人都油然而生一种幸存之感,吃饭当然是没时间吃饭的,回学校已经十一点多了,小吃街也打烊了半条,只好买了点烧饼,坐在平时留学生喜欢卿卿我我的小桥上吃了,那一天便走了四万多步。


第二天一早就赶着高铁去上海,大概是因为头一天太累了,我们都不想说话,倒头便睡,在虹桥坐上地铁也只觉得像做梦,可能是因为刚睡醒,走上上海的街道,看着阳光投下梧桐树影,我倒觉得像某种梦里的所在,我们住的地方离陆家嘴不远,但周边却有那种老式的居民楼,这点让我惊奇,五层建筑,合金窗格,这话说起来好笑,但在那个当下,我真的产生了一种好像回家了的感触。

我们都是懒得做攻略的人,佛系旅游,通通走的是经典游客路线,该去的地方都去了。之前说好一人提一个要求,我提的是想去看看复旦,她说她想看看商圈(她是学金融的)。现在回想起来,这次上海之行最快乐的时刻大概是坐在复旦光华楼前的草坪上吃橘子、坐在鲁迅公园的长椅上吃炸年糕,晚上十一点多,外滩游客散尽,我们趴在栏杆上吹着黄浦江冻人的江风……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不知道做错了什么(orz)还聊了很多很多很多的学业,互诉挫折。

本来都去了复旦,计划给Punica买点纪念品,但纪念品商店休假,闭店到三号,我们三号晚上便在地铁站分手了,她去上海站坐车,我则还要去虹桥,也就没能买成。在地铁上再给她发消息,我才感到了后悔,后悔至少该拥抱她。去年的十一,我没有回家去,也没有出门,四号是中秋节,隔天是我的生日,室友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最不怕孤独的人,但在那个月圆的夜晚,却也难得感到被孤独、被离愁痛击了心。今年没有了。由于成长环境的特殊性,我的高中同学都是一路从幼儿园同学上来的,朋友都是十八、九年的朋友。我对友情淡薄,最致命的弱点是不太愿意加入小团体,不愿意一同去恨朋友的敌人,还经常不喜欢朋友的朋友。像我这么讨厌的人,怎么还能不积极地表达爱意呢?这是我想通了很久的事,但很多时候还是不能做到。

说起来好笑,这第一次去上海,其实是不在计划中的。


早就计划好的是十一之后那周周五的第二次赴沪。周四晚上本来想好好写作业,但没办法,还是一边写作业一边在刷Roger第二轮盘分,第三局开头手机没电了,我带着电脑,在B站看华中科技大学的复变函数(这里推荐一下,B站直接搜“复变函数”播放量第一就是,我们的复变是小学期课,老师讲得太快了,这个视频很详细),本来是可以拿电脑继续刷的,但我实在害怕知道结果,直接把电脑也关了,当时觉得Roger要输,又难过又生气,生气自己为什么不在六号就去看他……写作业当然是没心情写作业的,硬着头皮整理了一会儿笔记,心思根本不在笔头,潜意识里一直还在安慰自己。九点多还要去开例会,刚好那天例会事情特别多,开到十一点出头,和朋友从西区骑车回来,吹着夜风,才觉得自己好多了,我想反正作业也没写完,如果Roger真的出局了我就带作业去球场写,管他呢。

结果是赢了的XD,那天晚上真的是什么都没电了,十一点半熄灯之后才下去洗衣房给手机充了电,匆匆收拾好背包。第二天一大早临时又要去校门口拍一张有学校大名做背景的照片(要用时才发现我根本没拍过这样的照片),磨蹭到杭州东已经来不及取票了,直接刷了身份证飞奔上车,坐定之后才发现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带,RF帽子也没带,全身上下只有一件UT可以证明自己是费德勒粉丝,只好安慰自己算了算了,本来就是佛系散粉,一切随缘。

到虹桥赶紧吃饭、换硬币。从虹桥到莘庄我又双叒把简单的行程搞成了人在囧途,抵达酒店面基三千已近午时(感谢三千暑假就痛斥我一番你怎么还不急着订酒店呢你以为到时候能订到周边吗?并且好心地把我捎上了orz),总之,她说她只想看Roger,打算在房间工作,傍晚再去球场,但我还是想看小紫薇的,就马不停蹄地又跳上去旗忠网球公园的接驳车了,接驳车上全是戴着RF帽子的球迷(这里还有一件趣事,第二天我的硬币花完了,找排在我后面的一个阿姨借,打算用手机付她,结果她看了一眼我身上的米奇优衣库说,不用了,请你坐车啦XD),半路手机又快没电,我只好赶紧让已经在球场的律原把座位号发给我,免得到时候人都找不到。


(个人觉得还挺好看的Centre Court)

一进球场第一眼看到的是训练的小紫薇,当时只觉得不真实,没有其他感受,就是不真实。我挪到律原旁边坐下,累得瘫倒在椅子上。那场球很快开始打了,看了几盘之后,我才说:“你知道吗?我现在虽然在看球,但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太不真实了。”

律原大笑说:“那今晚看你罗杰哥哥怎么办呢?”

天啊,当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小紫薇那场完了之后,我们出去逛吃,买了点纪念品,吐槽了纪念品设计和冠军大道兵马俑铜像(作为一个陕西人,我只能说,太沙雕了,太沙雕了,整个旗忠最沙雕),莱顿哥哥的铜像丑到律原竟然没认出,但是我认出了,哈哈,真爱实锤。

然后律原带我去玩抓球游戏,因为运气好可以抽到签名岛券,操作了一通,拿到游戏币之后,人群突然开始往一个方向涌动,律原说:“不会是你罗杰哥哥突然在小场训练吧。”

我说:“不是在中央场吗?”

“也有可能突然换地方啊,你玩完游戏我们就去。”

我大惊,拉起她的手开始飞奔,痛斥道:“那还玩什么游戏呢?!”

结果呢,训练场进去是进去了,但最终无事发生。开始保安不让随便进出,律原说可能是龟龟或者丘里奇,我说要是丘里奇我就从后面翻出去,结果确定Roger不来之后,保安也不管了,人群很快就散尽了。

无事可做,我只好和律原一起去买咖啡,等餐的时候刷出Roger在中央场训练的消息,偏偏点的饮料半天不好,只能干着急,我们买的票不在一起,得从不同的入口进,再挪到一处去,我端着热牛奶,冲上中央场的入口楼梯,一眼就看到了Roger,穿着米奇UT,蹦蹦跳跳的,我完全走不动路,趴在栏杆上看了好一会儿,结果他没打几个球就撤了,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错过了大部分。

之后又是逛吃,此处值得一提的是公园里贩卖的昂贵芝士披萨,冰凉,完全不拉丝,律原评价:这就像馕一样,还没馕好吃。


(应援BannerXDDD)

晚上领了应援手幅看Roger和龟龟的比赛,我们都拿着A区票,可惜不连坐,为了坐一起只能去山顶吹风,但只是看比赛也就无所谓。此处原谅我写不出更多,现场看他打球真的跟做梦一样,梦醒了什么也不记得了。Roger硬是凭实力抢了个七,好歹没三盘,赢了。熬过羞耻的汉语教学时间,律原拉着我去了签名岛,签名岛外围了一大圈人,沙丁鱼群般密不透风,她飞速地找黄牛拿了两张票,拉着我挤进去了,去签名岛是临时决定的,在此之前,说实话,我没想过,前两轮Roger差点输了的时候,我只觉得只要让我远远地看他一眼就心满意足了,在岛上趴着,我还有点蒙,律原说,她昨天没来,已经后悔了,今天说什么都得来。

我能理解,当时我想,天啊,我真的能理解。就好像前一天晚上我还安慰自己见不到就见不到,但是第二天真的见到之后,才知道见不到是天壤之别,是不能忍受的。

现在回想起那几天的经历,我得说,最快乐的或许真的不是终于见到Roger、同他短暂地说话、他和我们一个个地合照的时刻,而是在深夜寒风中等他的一个多钟头,没人知道他会不会来、会不会签,但大家只是无忧无虑地等着,我开玩笑给律原说,你不是会日语吗?等会儿他要是挑着签的话,你就说日语引起他的注意,他一定想天啊这个日本人都不给锦织圭加油来签名岛等他了,超感动,然后就会签名了,或者我们假装手滑把手机掉下去……(当然被骂了戏精orz)

我和律原几乎全无准备,律原有一张海报,我只能拿着律原给我的帽子,这时,三千同学就像救世主一样拿出一沓明信片,问我们要cp的还是单人的,我们都激动地痛斥道:“这种时候谁还在乎cp!啊?”

等候时大家同一个拿着小黑拍、冻得瑟瑟发抖(赞美三千,带了围巾)的奶粉姐姐聊天,一番勾搭之后她给我们分享了去温网的经历,竟然告知我们说预算两万能打住,不过排票真的很苦……说得我们都心动了。我想去温网看Roger,当时,我的心被这个想法整个攫取,想着签证、攒钱、学业……甚至想好了下学期选课的时候一定要多选考试早的课(因为我们的夏季考试周真的和温网撞车),然后呢?然后Roger就出现了,穿着灰色长袖和羽绒背心,看起来又暖和又温柔,他不签名,只是和每个人合照,我简直、简直无法形容,这不是说什么“真人比电视上帅一万倍”能解决的问题,你们明白吗?这种时刻我只会觉得我的语言太贫乏。



(友人拍摄的Roger可爱后脑勺)


我真痛恨我对男士香水一无所知,现在我已经把他身上味道忘光了。

那天Roger和我们拜拜之后,我们梦游一般地回酒店去,凌晨一点钟,我和三千一起去一家罗森觅食,没人想要睡觉,我和她只是各自躺在床铺上贤者时间,刷微博刷推刷ins,找Roger的最新照片来看,快四点钟时,我终于累得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还觉得这是场梦,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三千依旧只去看Roger,我只好一个人踩着云一般去优衣库买了米奇卫衣,给律原带了战袍,还买了寿司当午餐(当真受不了旗忠的餐食),这次是律原晚到,我等着她,一边听一个大叔说他买了票,以为只能看一场,来了才知道可以看一天,“那我怎么知道费德勒的比赛什么时候开始呢?”

我说:“你可以看赛程啊,他的比赛在晚上。”

“这么久?那我要干嘛?”

“等会儿有双打半决赛,”我说:“之后还有另一场男单。”

“那有什么好看的,”大叔愤怒地说:“不都是来看费德勒的吗?”

那一刻,我突然非常生气,拿了东西就去坐上面的座位了。我是个矛盾的人,一方面为Roger这么有人气、吸引很多对网球都没什么了解的人看球(而且最开始我也是这么被吸引来的)而开心,但又很不爽这些连赛程都不清楚的路人随随便便地说着“其他比赛有什么好看”这种话,真的喜爱Roger的人,可能对网球毫无兴趣、只喜欢球星吗?大概不可能。但反思自己,去灵隐寺时,我们何尝不是一副“看看佛像就好了”的模样?也许那时的我也被皈依佛祖的人们觉得肤浅碍事吧orz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我个人都处在一种淡淡的悲伤情绪中,周天我得回杭州了,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如果要看决赛,必然周一才能返校,而我偏偏一周四天有早八的课。律原安慰我说,如果焦老师赢了SF,她也不想一个人看决赛了,我们都觉得这个状态的Roger对上焦老师必输无疑,但都不太谈论这件事。焦老师两盘直落之后,我们又去公园瞎逛,律原带我去看了园区展板上一张据说让她“第一眼看到五分钟没走动路”的罗杰哥哥,的确很帅很好看。


(“第一眼看到五分钟没走动路”)

那天傍晚,网球公园的氛围很好。四处是谈论着球赛的人,戴着RF帽子的老年人、被爸爸扛来扛去的小朋友、远道而来的外国粉丝……我们又走上冠军大道去看沙雕铜像,我突然想找找看有没有安迪哥哥的铜像——当然没有,才恍然大悟,既然是“冠军大道”,应该是拿过上海大师赛冠军的球员才会有。我对律原说,不是冠军,就真的是不会有姓名的啊。律原说,可不是吗,端盘子是最意难平的事了。

你想想,五十年后,说不定真的没人会记得安迪了。

五十年后,她说,不是说不定,人们会记得费德勒,但不会记得罗迪克了。

“你听过一句话吗?在体育圈,”她说,“无成绩无CP。”

作为一个CP乐观主义者,听到这句话的当下,我觉得有些刺耳,但若用理科生的极端思维去理论,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只是进不了前十、连大满贯都拿不到的球员的话,我们还会去爱这两个人吗?绝对不会。我不再想了。

Roger对丘神那场,律原去坐奶粉那边的山顶,我先坐上自己的座位,打算拍两张照片,局间再蹭去找她,坐我右边的叔叔拿着一本06年的《网球天地》,封面是二十五岁的Roger,我惊喜地问他这杂志是在哪得来的,他说,这是他一直珍藏着的,打算拿来让Roger签名,但可惜没抽到签名岛票。我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原来、原来人们都这么爱他。主办方抽奖时,我坐在那,希望这场比赛赶紧开始,又希望它永远不要开始。


(夜场赛前)

之后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Roger输了。散场之后,我们又去等在签名岛,他出现得比前一天早,只穿了一件长袖,笑得像是糖做的,但看起来有些累,似乎有些强颜欢笑的模样,他简短地给我们打了个招呼就上车了。我和大家一起喊了句see you next year,还是怂了,不敢在那么少人的地方喊i love you Roger,但其实第一天看训练时已经趁乱喊过,夸也夸了,good luck tomorrow也说过,我没有遗憾了。

旗忠空荡无人的公园里,只剩奶粉,大家心情都不怎么好,几个男生苦中作乐地把签表墙上丘神的姓名卡放在冠军位,大家拍了照留念,又赶快放回去了。

这时有人提议说要把Roger放在冠军位,人群中便传来斥责:“你牛都被你奶死了!”于是又是一通大笑。

人是没有了,但各处的灯光倒还亮着,我就拉了律原又去照那张Roger,那幅照片挂得太高,刚好没人,我们便搬来凳子站在上面照。那天晚上,怎么回酒店,怎么又去罗森抓食物,怎么洗漱,怎么沉沉睡去,对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第二天我得赶早上九点半的高铁回杭州,时间很紧,坐在去往虹桥的通勤巴士上,我疑心赶不上高铁,当下便想好赶不上的话就和律原一起去淮海中路那家优衣库看签名。结果不但赶上了发车时间,还早了二十分钟,我气极了,坐在虹桥当即就把车票改签到傍晚,给律原发微信说我要去优衣库了,优衣库见。如果这两天的经历有教会我什么,那大概是,想看他就去看吧,买好的座位、熬夜排队、甚至——在我最美好的设想里——去英国,哪怕只看一眼,或者只是为了一幅画像,否则最后只能后悔再后悔。



(淮海中路优衣库的签名战袍)


优衣库旗舰店虽然有五层,但我们很快也把每个角落都看过了。之后,律原陪我一起在上海晃荡完了最后的几个小时,她改签没成功,得周一才走,决赛票又已经被这人冲动地撕了(律原:我做错了什么我要看鸡哥),临别时,在地铁上,她对我说,“明年温网见。”

我既开心又难过,地铁开到虹桥,十几站路,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瞬间的事。排队检票时,刷到瑞秋在我发在微博的彼得潘UT下的留言,“mastrion(是指Roger) is our Peter Pan.”

看到这句话,这两天,那么多时刻、那些要哭却未哭出的眼泪终于再也不受我的控制了,我一边哭,一边还很理智地在想,这是火车站,好吗?人们在火车站哭,这没什么丢脸的。

我终究得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继续写自己的人生。19岁的Roger在做什么呢?他有没有痛恨自己的时刻?他是否也会焦虑慌张、觉得自己落后于人,他会不会也花很多时间悄悄擦泪呢?这是我时常在想象的事。 

Roger就是我们的彼得潘,而彼得潘是一个太好的梦。

我足够大,我也终于要离开永无乡了。



(我穿着Roger米奇卫衣,脸上是应援贴纸)

(当然,这是打丘神前还笑得出来的时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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